人生总有那么几次出人意料,让人猝不及防,一朝被砸。或幸运,或霉催。

而思思认为自己,正是被老天眷顾的幸运儿,只管让她惊了一回又一回。

而似乎,每一回都荣升榜首,是旁人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
单就说眼前乍然出现的同样一脸茫然惊异不跌的落蓉,她这是凭空而降么!

还是说,萧哲也在附近?

思思瞪大了绿眸几乎是与落蓉异口同声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

这空挡,身后天赐正看好戏的看着眼前二人。

目光停留在落蓉身上,眼目略有惊讶,看得出,对于落蓉的美色,天赐似乎较满意。

“怎么,你们认识?齐思思,她是何人啊?”倚墙而立,天赐悠哉若闲。

思思冷目暗沉似雾,厌烦之心不胜其扰。自然毫不客气道:“你不是好奇,与萧哲通奸的女子究竟是何模样么,喏,就是眼前的女子,南齐皇帝齐参之女,前朝公主齐敏敏,如今的名字,落蓉。那夜,与他风流快活,缠绵悱恻之人。”

哦?

天赐惊讶起身,上下打量落蓉,有些不解道:“你叫落蓉?是萧哲私会的情人?”

落蓉战栗而起,脸红若云,羞怯回道:“我是叫落蓉。然并非与师兄风流快活,缠绵悱恻。我发了一夜的高烧,是师兄照顾我罢了。齐思思,你冤枉了他也就罢了,我还未嫁,容不得你污蔑。”

思思丽目愈发难堪,狠声道:“勾引他,向来是你的手段。你以为你所言我会信了?你为何出现在此?”

思思不解,自己走了,她该是被萧哲收了才是,怎会将她潜来至此。还是说……

思思紧张道:“萧哲也在此?”

提了这事,落蓉顿时脸面堆委,沮丧至极,勉强打起精神道:“他怎会在此。我因何在这,还不是拜你所赐。齐思思,师兄为了你,丢了魂没了性。我倘有你半分幸运,也不会沦落到被他一次次推出至如今落魄模样。”

思思不解,又道:“你的意思,是他将你送来?送来作甚?”

“哼,你该得意了,他让我嫁给这里的主子叫白狼的男人,还说,且亏了他。”

什么?

思思闻言良久不得回神。她说什么,萧哲将她嫁人?他会舍得?

见她久不言语,落蓉颓丧着又道:“他爱你至深,心里,已容不下任何人。我便是在貌美,也无用了。”

“你爱萧哲,又被甩了?”突的,天赐审视的看向落蓉。落蓉身边的婢女急忙默声施礼而退。

“你是何人?”落蓉谨慎问道。看向天赐满脸戒备。

“他就是白狼。”思思突的一语,冷冷看向天赐。

原来,萧哲与你是熟识之人。你所谓的战胜他,无非是你的恶作剧!

思思只觉被耍,心头怒气恒生。诸葛星亦蹭的前走一步厉声问道:“你叫白狼?你不是说与萧哲有深仇大恨么。为何他与你还有联系,居然送美人与你?你一直在骗我们?”

落蓉惊的捂了唇,秀目圆瞪看向天赐,心儿狂跳,方才,方才自己都说了什么?

白狼倒是笑嘻嘻坐在床榻,游荡着双腿一派闲适,伸手解下黑布面巾,露出绝美容颜,只看的几人眼目未错,直直瞪视。

“齐思思,诸葛星,我是白狼又如何,与萧哲相识又如何,与他是铁哥们儿又如何?我与他打赌,我要是胜了他,就让他送我天下最美的美人为妻。不过我看这落蓉姑娘,虽貌美,却不及思思耐人寻味。我现在改主意了,倘若他将思思给了我,我就不与他一较高下了。”

思思还未从震惊中回神,躲过白狼这厮的信口开河,复又看向落蓉,二目如电,只将绿眸惊艳了满室,追问道:“那夜,他与你,当真未在一起?”

落蓉似受了惊吓,急忙收回停在白狼身上的眸光,谨慎的看向思思。

“并未,我发了一夜高烧,若说我们做了什么,便是他为我换了件汗湿的衣裳。”

“他为何接你回来?”

“我求他,不要不管我,我会听他安排。而他,接我来,是要将我嫁个人家。”

思思听到如此,似乎全部清楚,呼吸急促,心脏起伏剧烈,一把提起落蓉衣领,眼目狰狞厉声问道:“所以,你捣乱嫁人,他一气之下便将你送来如此遥远之地,一个追求美色的男人?”

落蓉恨思思太过聪明,伸手握住思思揪着的衣领,亦气恼低吼道:“是啊,你满意了吧,都是因为你,他竟将我随意嫁了,这白狼究竟是妖是魔我都不知!他亦不在乎我是否会幸福,是否难过。我与他成了烫手山芋,不得不扔。你得意吧,大笑吧。齐思思,他还羞辱我称我娘就是勾引人的,我亦如此。我都不知我娘是谁,如何模样,怎生被他如此污蔑?定然你,在背后嚼了舌根!”

思思闻言手一松,身子似乎不稳,靠在墙壁




本章未完 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