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,思思若不躲瞬间就会成为刀下亡魂!

突的一道寒光一把飞来匕首将大刀击飞,镗啷一声大刀坠地,那人虎口开裂,一阵痛麻,使其猛然张望,见不知何时周围竟涌上五个黑衣蒙面人。

思思悄悄将手拿了出来,还好,今日看来这暗器也可以省了。思思知道,若硬拼,她必死无疑,只因她不会武功。唯一能保命的除了轻功也就是暗器了。

黑衣人高傲的围在众人身前,稳如泰山,周身散发着高手深不可测的气势。震慑力出乎意料的霸道。

“你们是何人?”手摸虎口真他娘的疼啊,男人一声大喝!

“看不惯一群人欺负一个弱女子。”蒙面的黑衣人声音清冷,似山泉叮当而坠,遑论真假,思思听着心头就是一暖。

思思悄悄将马儿后退,瞅准时机策马奔腾继续向西跑去。

此时不跑更待何时?

众人见思思逃跑,即刻欲追赶,被黑衣人堵住了去路,不在废话,大刀相向呛踉一声长吼双方斗在一处!

交了手,众人方知黑衣人的实力,与他们实在相差太远!不到百十个回合,众人便躺倒在地,连呼痛都来不及……

只留一个,黑衣人问话“说,何人所派?”

那人狠绝一口咬断舌下毒药,顷刻毙命。死士?黑衣人对视几眼,掉头继续追向逃跑而去的思思。

马儿被思思驶的过度劳累,停住脚步无论如何也不再前走一步。

思思无奈只得跳下马儿,与马一起气喘吁吁休息着。举目眺望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好在天色渐亮,扫去那令人心惊的灰暗,天际鱼肚白若隐若现,浮云流霞似女子的脸儿娇羞得躲闪着,很快,天,白亮。心中思讨究竟何人追杀自己?她不信是萧哲,难道还是姨娘她们?除了她们,她似乎也想不到何人会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废柴小姐了。

姨娘……思思心头划过一抹杀气和恨意。这笔账,连同幼时被毒所害一并记下。银牙一咬发着狠,终有一日,她会让她们血债血偿!

突的思思听见些细小的响动猛然回身,一树后一角红衣像电击,直震得思思墨发站起,浑身一个激灵!

“谁,出来!”思思受到惊吓,一声大喝冲破了此间静谧。

只见大树后缓缓走出一人,身着红色衣裳手执折扇,弯着腰大口喘息,不忘埋怨“你他娘的累死我了!”

是那店里讲究闲话的红衣男子。他怎么会跟来的。他未骑马,如何跑那么快!难道是轻功飞的?

思思警惕的上下打量他,声音戒备而冷清问道“为何跟我?”

“为何跟你?你看看你手上的包裹!”男人气的不轻,几乎是吼叫而出!

思思低头一看,脑袋嗡的一下!瞬间空白。这才仔细看见,这,这不是自己的包裹。那她的呢?她没有挪动地方如何会拿错?

“给你的,把我的还给我!”又一声大吼大叫,思思捂着耳朵,这厮声音太响,直震得树叉都跟着晃了三晃。

思思急忙解下包裹丢了过去,伸手捡起自己的,翻开看看,果然那些银票和几两碎银还在。脸不由得一红尴尬的紧。这等丢脸的事,她还是凭生第一次。

“你使了什么手段,何故我会拿错?”思思依旧警惕着问道。

红衣男子接过包裹噗通一声闷坐在地,没好气的翻个白眼道“你好好想想,何时拿错的!”

思思垂眸思索回忆,何时?突的又一个激灵。她记得在房顶上时手下被一东西咯了下。当时没在意,就在那时,听闻下面几人上屋顶搜查,她便动作麻利的摸黑将包裹重新系好。莫非,就在那时?

“为何你的包裹在房上?”思思又问,如此巧合?思思是不信的。

“我看半夜来那么多人以为是土匪便吓得将包裹丢在房顶,等人走了在拿回,哪知道你竟然拿了我的。害得我一路追赶,险些个累死。”

思思浑身一颤!他岂非知道自己的面具和伸手。她记得清清楚楚,周围并无旁人。当时他究竟躲在何处,何以看的如此清晰!

跑了几十里地居然没能甩掉他,此人绝对功夫了得!

红衣男子看出了思思的心思,又道“你以为我是飞的啊!”说完一个呼哨,从树林里走出一匹白马。

原来他也是骑马,难怪。思思这才将心放回了肚子。

思思默不作声牵过马儿翻身上马,策马继续前行。走了甚远不忘回头,但见依旧坐在树下未见动作,思思长呼口气,看来是她多心了。

终于在日落前思思骑马进了集镇。

选了一处不起眼的旅馆,思思简单吃食便躺倒在床,这一日实在太累,不多时便沉入梦乡。

思思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太长。长的好似永远也做不完那梦。而且身子晃晃悠悠,直到她清醒……

不由得大惊失色!

自己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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